梁文道,我最愛的文化人.
他的評論形象似最為大眾認知,曾經是香港電台"頭條新聞"主持,文章遍及報章雜誌,但他的作品,同樣涉獵及甚廣,介紹叢書的"弱水三千",飲食的"味覺現象學,還有近期的"常識","我執"以至"噪音太多".
他說:"當你把一副耳筒塞進耳朵,你和世界的關係就開始變了.""我只是覺得,我們既然在此世,就該完整地接受它.尤其旅行之中,更要完全感受異地的一切......剝除了它們的聲音,你就等於閹割了它們的一半意義."
看著這幾組字句,對自己的行為就產生歉疚.平日踏出家門,二話不說即把耳筒塞進雙耳,像要逃避這個世界,厭惡身旁所有陌生人,硬要塑造自我隔籬的空間感.或許,我與許多香港人一樣,壓根兒害怕孤單,缺乏安全感,甚至共同製造我們獨有的冷漠.
月前獨個兒往台灣環台遊,無知的長時間將耳筒塞進耳朵,不知是否上天刻意安排,兩粒手機電池絕大部份時間俱被耗盡,死死地氣"忍受"異地的聲音,始發現兩地確實截然不同.寧靜優閒的台灣,當地人酷愛看書,絕少聽MP3或用手機聊天.至於節奏急促的香港人,除了部份人爭取機會小睡片刻較為安靜,有的談電話聲大如鐘,有的扭大音量全神貫注打機,甚至有人嫌車程無聊,不斷的撥電話找人聊天,兩地差異顯然易見.
所以,"尤其旅行之中,更要完全感受異地的一切"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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